备,死死的拉住把手,吓得魂飞魄散,不停的尖叫。
后来我发现凶猛的开车风格也许是我们整个家族的遗传。我很佩服表哥把一辆三箱小轿车开出了八缸大皮卡的感觉。
后来他独自一人飞去了加拿大西部的阿尔伯塔省呆了两天,回来之后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他告诉我说从那天开始他的理想完全改变了,他要搬到卡尔加里(阿尔伯塔省的一座大城市)去!拿着铁锹狂挖石油,开12缸的大吉普,带着印第安原住民的大草帽,说一口浓重的加拿大西部乡村英语,然后挖土豆炸薯条吃。。。。。。
离别的时候我送他去机场,他还不忘兴高采烈的拍着我的肩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阿尔伯塔探望我。。。。。。”仿佛他回程的飞机不是飞往英国伦敦,而是去加拿大的阿尔伯塔!
晚上做梦,梦到表哥满脸涂满了石油的在冲我笑,乐得嘴都合不拢!醒来以后我暗自懊悔,没有记住梦中我看到他整口大白牙时候的狰狞表情!
送走了表哥,我终于等到了很久之前预约的驾照路考。教练带着我自信满满的来到考场,一路上都在吹捧我百分之百能够一次性考过,考完试拿到证之后,完全可以自己独自把车给合法的开回去!我听得心花怒放,坐进考试车里的时候甚至都懒得正眼看考官一眼。
然后我第一次考试就失败了,一个大大的不及格!考官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我转弯的时候角度太大,他坐在副驾驶感觉有点手心冒汗;同时鼓励我说不要气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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