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询问。

    “可以这么理解，但这是两道灵魂，和双重人格还是有些距离。”

    “这道灵魂不属于这女孩，她是外来者，应该是某位强者陨落之后的残魂，身前应该很强大。”姚瑶看着，曹琦现在的表现，法技各种已经超越了将级，但有着压制存在，只是将级，那黑蛇，可不是将级之力能够揉出的。此时也缺少着力量，徒有虚表的。

    “强者?”

    “地球有这样陨落的强者吗？感觉好阴暗。”

    “的确阴暗，可惜被我发现了，这样的残魂，是很好的养料。”姚瑶笑道。

    养料?杨晨看向姚瑶，“你要吃?”

    “屁，对精神力有好处，可就是太阴暗了。”

    姚瑶接着说:“残魂运气不好，好不容易苏醒一次，是这样的场景，对秦歌几人完全没有威胁，等着被打倒了，身体的控制权就会回归了。”

    “桀桀桀！”恐怖的笑声，从曹琦口中传出。

    这还是刚才那善良的女孩吗？元枭呆了，不会真是他吓傻的吧。

    现在的曹琦，一人一书，没有丝毫退意，那诡异的气息，不断外放。

    轰！

    身后一个黑色漩涡旋转起来，那是一个通道，不知是通向哪里的通道。

    “啊！”惨叫声传出，漩涡中，一只巨大的爪子出现，十分庞大，比防御塔还要巨大。

    “这是将级能干的事?”秦歌大声问道。

    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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