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
此时的屋里,摆着一大桌吃食,都是些农家土产做的菜肴,虽然看似普通,但有些食材在城里还真见不到,掌勺的大厨明显手艺也不一般,色香味俱全,显然也是下了苦心。
这桌酒席,用来待客,也能见主人家的诚心。
不过此时的桌上,氛围可有些不太好,主人一伙,客人两伙,分做两边,到有些三足鼎立的感觉。
七人中,范安只认识两个,就是聚奇斋里的邵老板,杨师傅。
此时邵老板面色不喜不怒,但一双修长的手指搭在桌上,明显是带着不满:“陈把头,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卸岭门陈魁首的意思?”
今日这顿饭,邵谷哲是看在卸岭门这掘丘同道面子上来的,这陈把头也把话说明白了,请他掌掌眼,联络联络感情,然后介绍个贵人他认识。
多个朋友多条路,邵谷哲也知道江湖路子怎么走,欣然赴宴,开始这酒还喝的好好的,大家也算联络下旧情,但事情变味就变味在这个‘贵人’身上。
安倍喜一,樱花人。
邵谷哲当下就觉得这饭不香了,有心想拂袖而去,但终究是看在同为掘丘一脉的面子,准备把这饭安稳吃完。
掘坟头,捞阴门,吃死人饭,发死人财。
论财力,掘丘四脉的传人,都不穷,甚至于在某些时代,称一声富可敌国,都有大把的人相信。
论势力,摸金、发丘这两脉,算的上吃朝廷饭,公门人;而卸岭门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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