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蒙说,嗯,我也不知道。
端着酒杯,慢慢匝着酒浆。许久没有喝青稞了,感觉还有点辣口。见何老板没怎么吃松茸炖鸡,反倒是喝着青稞,吃着糌粑,津津有味的样子。田蒙也掰点糌粑,塞进嘴巴里。
“味道还好吧?”何老板说。
田蒙点点头:“还行。就有点热心。”
可无论怎么吃,还是没觉得多可口。想,夏旺那家伙,一年四季都吃这个,难道从没觉得腻味吗?
※※※
直白的夜晚,真真正正的安静,时光不留痕迹的流逝,纯粹,纯粹得令田蒙辗转难寐。凌晨时分,他摸索着穿上运动短衣,打开门走出房间。微光洒在操场上,地面发白,像洒了一层盐。他用冰凉刺骨的水洗脸,鱼骨头一样扎着他的胡子和嘴巴。
他在操场上奔跑。呼吸着干净清冽的空气。连日来因吸烟和酒精而被糟蹋的身体,有些跟不上趟。没跑完5000米,他就坐下来大口大口喘气。但这一阵劳累之后,感觉身子骨轻盈了许多。天薄薄亮时,他离开操场,在山林中奔跑。
汗水像雨水一样往下淌,浸透衣衫。累得趴在石头上不想动弹。他摸不准山林呼吸的点。跟不上点,跑起来就特别的累。
还得调整一阵子,才能恢复。他想。
回到直白村时天已透亮。村子里炊烟袅袅,教师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换了身衣服,走进厨房,不由得一愣。灶台上有稀饭、馒头和鸡蛋,用筲箕扣着;想必那个张老师给他留的早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