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又问,“你们之间,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夏旺出事之后,我和她都很难过,我们……都想一个人走走,只是……只是许久没有她的消息,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有接,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不知道她是否还巴基斯坦流浪,或者是否已经回到直白。”
“那你还不回直白看看。”
田蒙没说话。他隐隐觉得他不会在直白见到她。她敏感而孤独。多疑而脆弱。她说过,她的心里充满了寂寞,远离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跋涉四方,能给她带来难以形容快乐和忧伤。
“她有给你打过电话吗?”田蒙问方文丽。
方文丽摇摇头。
“或者明信片之类的,有给你寄来过么?”
方文丽摇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雨欣喜欢给朋友寄来那个地方的风景明信片。”
“哦,估计你以前没少收到明信片吧。”
“嗯,”田蒙点点头。
跟往常一样,和方文丽在一起,没少喝酒。她说她一年难得放纵一下,又让他给赶上了。
她喝的满脸通红。晚上只有几丝微风偶尔刮过。依然闷热。方文丽嫌啤酒不够冻,吩咐老板换更冰的啤酒来,冻成冰块的更好。
“真热,热的我都快喘不了气啦,”她说。
田蒙用手给她扇了会儿风。她笑着说:“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满脸都是汗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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