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怎么啦,你,无精打采的?”
“没怎么,就是提不起精神。”
“婆娘跑了?”
“差不多吧,”田蒙说。
地雷大口吃菜,大口喝酒,说:“我这人最大的缺点,或许也是最大的优点,就是忘性。甭管今天多么难受,现在多么窘困,可只要睡个觉,喝个酒什么的,就全然不把这一切当成一回事。平常看小说吗?”
“啊?不怎么看。”
“那我告诉你一句经典的名言吧。是捷克的一个作家说的,米兰?昆德拉,他说:人类一思索,上帝就发笑。意思是,你们的命运都已被我安排好,你们这些家伙还穷折腾什么呢。你说是不是,有时候我就在想,我们这么忙来忙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地球最终都要爆炸,这一切,我们究竟是图的啥呢?”
田蒙微微笑了,对着啤酒瓶吹,啤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说:“你不也正是瞎折腾么?”
“所以这正是我给自己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不然,我他妈的可真的会疯的。”
“你讲话前后矛盾,颠倒逻辑,我看你已经够疯的了。”
“哈哈,本来我快要疯了,可一碰到攀枝花的老熟人,就又恢复正常了。”他看了看手表,说,“不跟你聊了,我得去接机。”
“这次又是接什么大人物?”
地雷从衣兜里掏出两根皱巴巴的红梅烟,扔给田蒙一支,说:“听说过大深度远程金属探测系统吗?就是大深度、大面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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