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烧烤摊点了一只烤鸡和一瓶啤酒。鸡和酒一上来,就把医生的告戒抛诸脑后。慢慢喝慢慢啃。9月份的***堡,夜晚的风还是那么热辣。他端着酒杯,端详着自己的手指。幸好大拇指没有被冻掉,他想,要不然我得把嘴巴伸进酒杯里喝。
他端起酒杯,“夏旺,敬你一杯,一路走好,”他摇晃着杯子,啤酒泡沫流到他的手腕上。然后一饮而尽。
再吩咐老板弄一碟煮花生来。
他半躺在矮椅上。望着星空。在珠峰山上的每一晚,星空都似这般灿烂,可是在K2的山上,没有天空。
有的只是风雪呼啸。就像整个世界的喧嚣朝他的双耳涌来一样。
他问烧烤摊的老板,夜空中飘浮着一些红色的点点,你看见了吗,那是什么。
老板听不懂他的话。
一直吃到夜里1点。整只鸡也才啃了不到一半。一瓶酒没喝完,可已然觉得昏沉沉。
回到酒店,把电视打开。躺在床上,盯着屏幕。每个频道通通按一遍。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4点,才有了点困意。又去冲了个冷水洗浴。对镜望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脸双眼下陷,两腮深四,皮肤粗糙不堪,多处的冻伤伤疤。以及四肢的冻伤,触目惊心。
突然决定不再在巴基斯坦逗留。回国。
※※※
坐汽车,从红其拉甫口岸回国。独自一人坐在汽车的后排坐位里,望着远处的巍峨雪山,荒凉的沙石。路边不时有骆驼刺闪过。那些闪烁的雪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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