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营里,陈维一直在呼叫他们。王启东和队员、夏尔巴人在7000米处与挪威人会合。他们的问题不大。挪威人的氧气和食物都还够用。然而夏旺和田蒙始终没有音迅。
陈雨欣脸色很差。已连续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不管陈维怎么安慰,都没用。
在7000米处,王启东涕泪横流地用无线电对他们说:“我们的运气很坏,运气很坏。夏旺和田蒙没有消息,这是我的错。我该制止他们返回瓶颈。”
陈维无法责怪他们。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每个人都有权作出自己认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在通讯帐篷里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见陈雨欣独自一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啤酒,酒气熏天。“要喝点么,”她醉眼蒙胧的看着他。
陈维说:“也好,反正闲的无聊,”拿起一瓶啤酒,抱着就开喝。
“就算地球停止转动,天塌下来,生活也还得继续,”陈维说,“不是吗。”
陈雨欣没说话。
陈维长长的叹了口气,嘟哝了一句:“登山的人不该谈恋爱的。这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话还没说完,陈雨欣猛地呕吐,把刚喝下去的啤酒和胃酸都吐了出来。她赶忙用手接住,跑到帐篷外。
过一会儿才脸色苍白的回到帐篷,用冷水洗了把脸。突然说:“你说的没错。”
她坐回软垫里,抱着一个热水袋,继续喝冰凉的啤酒。补充了一句:“你说的对,我干嘛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受罪,我应该四处流浪,享受美食和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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