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样向下滚落。覆盖田蒙的雪层只有几厘米厚。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头从雪里伸了出来。
气喘吁吁。
背包和对讲机都不知去向。过了良久,才把自己从雪中拔出来。还算好,没有骨折发生,胳膊和小腿都有擦伤,可能在流血,PP内衣湿漉漉的贴着皮肤,很难受。
连着夏旺的那根绳子不知去向。田蒙不敢想象后果。垂头丧气的坐在雪中,越想越难受,越害怕。一瞬间,悲从心起。望着周围的荒芜,田蒙差点落下眼泪。他发疯似的到处刨雪,试图找到他的背包、对讲机和氧气瓶。可结果是徒劳的。
又想起了自己做固定的绳子。一点点的把绳子从雪中拉起,还在。
内心痛苦挣扎。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应该下悬崖看看。理智告诉他,夏旺生还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可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他唏嘘着,鼻涕和眼泪水一起流。
良久之后,他把绳子收回来,顺着山脊往下走。
※※※
天正渐渐的黑。走了一会儿,田蒙发现,他正沿着一条缠结着被撕裂的绳子的路向下爬着。正在沿着某个被卷走的登山者下撤的路线向下爬,沿着血前进。也许是夏旺的雪,也许还有其他人的血。
血,到处都是血。
田蒙想要自己哭。可哭不出声。
他在低温和风雪中踽踽独行了将近5个小时。其间他还在雪地里躺了一个小时。但一丝光亮如神喻般突然照亮了他一片沉寂的大脑。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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