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旺不发一言。双眼不自觉的在流泪。田蒙问他是不是患了雪盲,他仍然没有说话。
他在轻微的颤抖。
他突然把右手的手套给脱了下来。试图把右衣袖锊起来。可他累的甚至没有力气撕开衣袖。田蒙问他想干什么,夏旺这才说:“我的左臂好像肿了。我得把手表解下来。”
田蒙帮他把左手腕上的手表解下来。他的手腕肿的像馒头,手表把他的皮肤勒出了一条深深的血印子。
“田蒙,”夏旺虚弱的说,“我感到非常冷。也许我到不了营地了。”
田蒙说:“我们会的。”
“刚才走过来的一路上,我看到一个长着翅膀的人跟着我,他想带我一块儿走。”
“那是幻觉。”
“我知道,但我无法阻止幻觉。直到我感觉到有一丝光亮照进了我的大脑。似乎我这才清醒过来。”他犹豫了片刻,突然说道,“田蒙,这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座8000米山峰了。”
田蒙愣了半截,问他什么意思。
夏旺说:“用阿式攀登8000米山峰,困难比我想像的大的多。包括珠峰和这次K2,事实上我们都借助了团体和协作的力量。照这样攀登下去,实际上已失去了登山本身的意义。我不想这样。再者,整天让雨欣为你担惊受怕,恐怕你也不愿意吧。”
田蒙说:“你确定你神志清醒吗?”
夏旺说:“还行,我没看见你长出两个翅膀。”
“可我觉得我们的攀登才刚刚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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