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食物,根本无法挨到天亮。只能冒险。澳大利亚人的选择没有错。在这里多呆一刻,我们就离死亡更进一步。
他们争执的时候,田蒙的头颅一直饱受头痛的折磨。但他的思维非常清醒,仿佛逃进了自己脑壳深处,躲进了另外的空洞中。不过越是这样,越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痛苦。
要在这里露营的话,他肯定无法入睡,而且还得忍受寒冷、缺氧和疲惫的痛苦。
他赞同夏旺的主张,冒险是值得的。这种体力近于透支状态下的冒险,是一种赌博,而筹码是生命。
可不赌博,情况也许更糟糕。在8000米,失温和缺氧夺走生命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夏旺计划是用绳子把伤员从雪檐悬下去,用冰镐砸开岩石表面的积雪,并将自己固定在斜坡上。他用绳子挽牢胡海,系着伤员的绳子绕在他冰镐的柄上,绳子从背后绕过胡海臀部,穿过他的右手。
这根绳子连着他们七个人,包括夏尔巴人,他们结成一组。
他们慢慢把胡海向下放。在断裂的路绳旁边。在他们下方有一块岩石,他们要把伤者放到那块岩石上。
绳子正在缓慢下放时,一个夏尔巴人突然失去平衡,摔下雪檐。他跌下去的同时,直接牵动了连着其他人的绳子,顿时把他们从原来的位置上拉开。一瞬间,他们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接一个的掉了下去。后面三个人反应倒也迅速,倒地,把冰镐扎入雪层中。幸好之前夏旺就已经做好了固定点。在摔倒的时候迅速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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