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东体力不支的原因是他的手指受了伤,在哪儿受的伤他根本记不得了。他用破裂而滴血的手指在高山上攀爬了整整一天,整个手套都染红了,直到夏尔巴协作赶到2号营地提醒他,他这才注意到。下山之前他使劲拉紧鞋带的时候,剧痛使他几乎昏厥。
他们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漫长而无聊的等待。
过境风暴离开后的第二天,K2重新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山上风雪不断,所有的登山者要么下撤,要么只能呆在2号和3号营地里,无法前进一步。
登山者们心情郁闷。难道这会是一次徒劳吗?这个登山季节,K2峰真的要拒绝所有远道而来登山者吗?
他们成天躲在前进营地的帐篷里,喝酒打牌和聊天。陈维带了一副麻将。在这里搓麻是一个奢侈的享受,他说;他还教外国人打麻将,赢他们的美元欧元。
也有几支登山队感觉今年登顶大概是无望,提前离开了大本营。
传来中要来K2采访的国内媒体,一家也没来。
和那美国妇女詹妮弗厮混一段日子之后,陈雨欣的英语突飞猛进。她已能用英语与外国人流利交谈。她告诉田蒙,大学里她的英语是过了6级的,和外国人打交道,没什么难倒她的。鬼佬比中国人耿直多了,她说。
她成天用收音机收听巴基斯坦当地的英语节目。其中有一个访谈节目,内容是关于乔戈里峰的。这个节目让她觉得很好笑,世界上最有资格谈K2的应该是这些驻扎在乔戈里的登山者们。而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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