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维可怜兮兮的站在帐篷外,望着田蒙的泡面流口水。“真幸福,”他说,“雨欣。我俩要一直呆在大本营这儿,你怎么没想起给我弄一碗?”
“自己弄去,”陈雨欣微笑说,“你又不是没有手。人家田蒙刚从山上回来,你要上去一趟,我也给你煮一碗。”
“唉,都是些重色轻友之徒,得,看着生气,眼不见心不烦。雨欣,我说下次登山,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呆在直白,就别来凑这个热闹了好不好。”
“不好,”陈雨欣说,“反正又不是花你的钱,你心疼什么。”
陈维捂着心,故意做搞怪状,说:“我还不心疼,我都快心疼死了。”
晚上依然风雪肆掠,狂风怒吼,令人整晚都感觉烦躁不安。
第二天的白天温度依然很低,随风吹起的细微雪粒弥漫了整个大本营,给所有的东西都罩上了一层冰霜。
巴基斯坦人哈里夫的天气预报说,K2山上的风力还在加强,但在本周三和周四的天气会有短暂好转,不过这份最新的天气预报警告说,K2的天气在周五以后还会进一步恶化。显然前两天的好天气是暴风雪到来的预兆。
为了生命安全,登山者们只能呆在大本营,耐心等待。
晚上一些登山者们聚在中国人的帐篷里,无所事事的喝酒聊天。帕文说,如果上帝需要我等待更长的时间,我就等下去;如果K2今年不打算接纳我,我也会接受他的意愿,然后毫发无损的回家,像来时一样。反正K2永远都在这儿,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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