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似乎谨慎了许多。
田蒙和王启东也做了一些攀爬,但主要做了一些引体向上的动作。帕文的强悍让他们自惭形秽。
他们一起坐在巨大的岩石下面。从这里可以遥望远处的布洛阿特峰,看得见ABC通往一号营地的那条路线,那里融化了很多冰雪。
陈雨欣把头轻轻靠在田蒙的肩膀上。“田蒙,”她说,“我这两天老是梦见直白,我们的菜园子,花圃,还有孩子们。”
“想回直白了?”
陈雨欣说:“我不知道怎么了,来到K2后,老是有些担惊受怕。”她抬起头,凝视他的脸颊。
田蒙说:“登完K2,咱们就回直白。”
陈雨欣没说话,重又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感觉到肩膀的潮湿,转头看她,她的眼里充满了忧郁。
“怎么了?”田蒙低声说。
“没怎么了,”陈雨欣说,勉强一笑,“要是……,天气一直不好的话,咱们别登K2了,回直白吧。”
“那怎么行,大老远的来到这里,难道就只为了看一眼K2么。我们会没事的,别担心。”
陈雨欣缄默不语。
※※※
目前已有11支登山团队进驻大本营。此外,还有澳大利亚、哥伦比亚登山队结束了布洛阿特峰的攀登后前来乔戈里峰。由于去年的山难,各支队伍都小心翼翼,绝大部分登山者都将沿着东南山脊传统路线攀登;因此,各国登山者的之间协调行动因而显得十分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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