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田蒙的腰,在摩托车掀起的寒风中差点睡着。
回到直白时,天已经黑了。陈雨欣揉着惺忪的双眼,说她不吃晚饭啦。田蒙送她回房间,在房间门口,从兜里掏出一支玫瑰送给她。
陈雨欣说:“你啥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秘密,”田蒙笑着说。
“田蒙,今天很开心,”陈雨欣说,“还有你在黑暗中送我的玫瑰。”
田蒙笑了。可笑容刚展开,脚忽然一疼,忍不住哎呀叫出了声。田蒙瞪眼说:“你干嘛踩我?”
“谁叫你笑起来那么傻乎乎的。简直像郭靖一样;但我可不是黄蓉哈。”说完,她嫣然一笑,转身进屋。
※※※
2月下旬的直白阳光充沛,一派田园牧歌的景象。他们的苗圃长势非常好,山茶花和风信子相继怒放。在花圃里耕作,陈雨欣比田蒙更上心,把课余时间基本都消耗在了花圃里。一会儿担心虫害,一会儿担心水份和肥料不足,一会儿又担心长势不好。把田蒙买的种植技术借过去,天天晚上翻了看,然后第二天付诸行动。
越操心就越担心。她怕在登山季节里,没人照料这个花圃,它们会枯萎。
田蒙说,学生们会照料它的。
那怎么行?她说,小孩子们会把花折掉踩坏的,看来只有交给小丁了。
嗯,你得祷告他不会把花摘了放在客人的餐桌和房间的花瓶里。田蒙说。
陈雨欣狠狠蹬他一眼。
夏旺来电说,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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