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家。
不,夏旺说,住我家。
三个人都非常惊奇:“你家?”
夏旺说:“是的,我家,别奇怪,我父亲是赤脚医生。我跟你们提起过。”
陈雨欣说:“认识你这么久,还没听你聊过你的家,给我们聊聊吧。”
夏旺说:“其实没什么可神秘的。我母亲住在八一镇,和我弟弟住在一起,我弟弟开了一家餐馆。派拉的老房子没有人住。”
“你还有个弟弟啊,”陈雨欣又一阵啧啧称奇,说,“你从来都没提起过。”
夏旺淡淡说:“他们不赞成我登山,所以我很少回家。”
“那得到你家好好看看,”陈雨欣很认真的说,“以前,你讲的最多只是你父亲。我想,那里一定还有他的照片吧,瞻仰一下。”
夏旺说,他父亲是甘肃人,在汗密兵站服役,当了三年医务兵,快退伍那年,他认识了一个门巴姑娘。然后他娶了她,没回甘肃,在当地,派拉住了下来。那姑娘是我母亲。
说着,他微微一笑,他是许多年来,第一个娶门巴女人的汉人。走吧。
一路上,两个姑娘都没怎么说话。夏旺却是难得的兴致好,还唱起了听不懂的藏歌。嗓音高亢清厉,蛮有原生态的味道。
沿着陡峭的石崖、高大的树林、平整的草场徒步。在树林里,他们见到了披着美丽羽毛的野鹦鹉。在一个刮大风的山坳,插满了彩色经幡,还有一个水力推动的转经筒。田蒙和陈雨欣走墨脱时已见过这种水力转经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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