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蒙说:“夏旺说……说你要跟你父母一块儿回杭州,你怎么没回去?”
“我改变了主意,”她说,“更想来直白,他们也知道管不住我的。”
“我见过你父母,你母亲,跟你很像。”
“才不像,”她说,“我跟谁都不像。你来医院看我,我知道,我妈跟我说一个姓田的傻小子来过医院,可什么话也没留下。为什么要一个人先回直白,不等我?”
“我以为,以为。”田蒙卡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喜欢上这里了?”
“嗯,有点,很安静,”田蒙赶忙说,“就太阴冷。”
“可我就爱这里没有阳光的日子,阴沉,灰暗,记得小时侯看过一部英国的电影,整个电影都是冬天拍摄的,剧中人说话时喷出的雾气,潮湿的街道,低沉压抑的云层,我喜欢的不得了。”
“杭州也是这种天气吗?”
“很多时候是,但你知道,我不喜欢那里的喧嚣。而且,也不喜欢杭州人说话的强调,妮哝软语。别人都说好听,我不觉得。”
“哦,”田蒙慢慢喝啤酒。有点紧张。
“其实我来直白,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田蒙紧张的问。
“给这里的孩子们上课。”她说,“明天乡政府会把书本和文具拉过来;上到明年的登山季节,然后休假,等登山季节结束,我再继续上课。这样就有很好的理由呆在直白村。”
“你不是说这里有老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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