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什么礼物。但田蒙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暖意。脑海里浮现出方文丽淡雅的微笑。
烧了一大锅热水,洗了个热水澡。热水浸润着肌肤,他注视着手指、脚尖和肩膀的冻伤和伤疤,耳边时不时想起呼啸的风雪,缺氧和脱水的感觉怎么也无法摆脱掉。
夜里隐约听见旷野中的兽嗥。
次日清晨起床,绕着操场跑步。在生锈的单杠上做引体向上,直到把自己累出汗。坐在操场的石头上望着远山晨雾,看不见南迦巴瓦峰。没有蓝的天空,风如受冻的小兔子般在山间和江面四处乱窜,不大,但挺刺骨。
把夏旺的那辆旧摩托车推出来,打不着火,没有机油,另外可能连杆止动器也有毛病。在夏旺的学校库房里找到了一些诸如弹簧钳、火花塞扳手等摩托车的维修工具。还有一些火花塞、链条,但没找到机油。
他得把这破摩托修好——这是一辆山地摩托车,排量不小,150CC,估计修好之后的性能不差。
很快,村里四五个小孩凑到摩托边看热闹。田蒙见这些小孩穿的都很破旧,笑容很灿烂朴素。问这些小孩:你们怎么都不去上学?
几个小孩子使劲摇头,脸色通红,鼻涕长流。
修了一上午,也不知道修好没有,到峡谷旅社找老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机油,结果自然很失望。
不过倒是跟他买了点蔬菜和佐料。自己做午饭。夏旺的厨房里有炊具、米和柴火。还有七八袋糌粑粉和干酥油。据夏旺说,以前办学校的时候,他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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