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田蒙穿着一件冲锋衣。“你是和雨欣一块儿登山的队员吧?”她母亲低声说,“她脱离生命危险了,谢谢你来看她。”
“她的腿能恢复正常吗?”田蒙问。
“应该能恢复,”她母亲说,“你贵姓啊?”
“我,我姓田,”田蒙说,“我该走了。”
田蒙走到病房门口,忍不住回头又看她一眼。她母亲送他出了病房,把削好的苹果给他,“你要有什么事,把电话号码留给我,等雨欣醒了,我叫她打给你。”她母亲说,“吃个苹果吧。”
“噢,我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来看看她,”田蒙说,“再见,阿姨。”
“再见。”
田蒙走进电梯。电梯微微颤悸,一丝微风从电梯缝里吹到他的脸上。手指***的力量,而不是刀。他无法不想到山上的暴风雪。那些残酷的诱惑,仿佛眼前的只是虚幻。
一走出外科大楼,阳光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