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技术层面上讲,这片岩石区的路线比他们攀登过任何地方都要难。
在绝壁上,他俩一次次把岩石楔打入石洞里,一次次在7800米的高度使用挂钩。爬行速度非常缓慢,田蒙同时还得忍受缺氧、脱水和海拔高度的折磨。与此同时,阳光洒到岩石上,天气热了起来,离田蒙不远处,是垂直岩壁。感觉雪崩好像要下来了一般。田蒙知道自己出现了短暂的幻觉。这不是好兆头。
他们的脸都在稀薄空气中浮肿了。一个绳距的膨胀钉被拔出来。田蒙滑坠了3、4米,悬挂在悬崖下的空中。他不停的咒骂着这些该死的岩壁。
使用抓结在绳子上上升,直到回到岩壁上。
主峰的平台已经近在咫尺。这时他们才有空抓拍相互攀爬的镜头。
当他们从岩石带上到主峰平台时,平台上的几个登山者都惊呆了。“你们俩从这儿上来的?”问。
俩人累得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向前走去。
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以为我要死在路上,”田蒙说。
“我们的第一个8000米,”夏旺激动的说,“一次攀登就成功登顶,太伟大了,我自己都觉得非常了不起。”他们不停的拍照摄影。夏旺将他同学的照片埋进雪地里。除了他俩,峰顶还有4个登顶者,都是外国登山者。外国登山者入乡随俗,把带上来的哈达向着珠峰的方向献了出去,默默祈祷。
两人在顶峰稍做休息,喝着高能饮料,欣赏峰顶景色。田蒙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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