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儿该有个什么绒布寺吧?”
“你乍知道的?”
“听说宝贝不少,”地雷说,“不知道……”
“少来了你,那全是国家级的宝物,任拿一件,都够杀头的罪。”
那俩民工突然拍着肩膀,叫地雷停车。他俩都操着陕北口音。“什么事?”田蒙问地雷。
“吃饭,”地雷说,“我们从于田一路开车过来的,本来到机场接人,可人没接到。两天没吃饭了。”
“你从于田过来,就开的这破车?”
“对啊,”地雷说,“厉害吧。”他们下车走进一家羊肉馆子。那两个民工家伙一进馆子就问有羊肉泡膜吗。地雷说:“操,吃个鸟泡膜,这是新疆,老板,四碗拉面,两笼羊肉包子。”
田蒙忍住笑,低声对地雷说:“那俩人呆头呆脑的,适合盗墓吗?”
“你以为盗墓是机灵人干的吗?要的就是苦力。”
见这家伙掏出一堆皱巴巴的小钞票数了又数,估计正为钱发愁呢。田蒙要了半箱啤酒,一条烟,自己拿了一包,剩下的都给地雷。
“行,”地雷说,“你小子在喀什还这么嚣张,傍上大款了?”
田蒙说:“差不多吧,拉到了商业赞助,地雷,不如改行登山吧,盗墓能拉商业赞助吗。”
“小声点,”地雷四处瞅瞅,说,“嚷嚷什么呢,”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张地图,也是皱巴巴脏兮兮的,平摊在饭桌上,低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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