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把主绳系在这棵大树上。这就是一个天然的固定点,把绳子的力量传到树上。他必须下去救她。他知道她被悬在空中,而且背包勒在身上,时间一久,会影响她的血液循环,从而使她昏厥,甚至……
所以越早下去越好。
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取下身子上的两圈绳子,使出吃奶的劲儿,绕着树干,给它打了个卷结,在绳子上挂个铁琐,又在铁锁下打了个单环结。
长吁一口气,拉力转移到了大树上。拆开抓结,把自己从被压紧的绳子中脱离出来。解下背包,趴在悬崖上向下看去。她悬在了离他5米多深的空中。旁边没多远,就是断裂的腾网桥。他身上的绳子还有20多米,足够下到她身边。这是一个仰角崖壁,同他在南迦巴瓦峰冰壁遭遇的情况差不多。
但陈雨欣面临的困难比他大。她没有冰镐,再说这也不是冰壁。不过对他而言,救她有个最有利的条件,密林覆盖的悬崖,使他很容易下到她身边。
田蒙又在腰间铁锁上系一个长抓结,另一头抓在被拉紧的主绳,确保万无一失;这才下悬崖。这些绳结都是上个月才在南迦巴瓦峰学的,没想到一下山就用上了派场。
田蒙抓住绳索,慢慢把自己放下去。又在下崖壁途经的树干上打了一个卷结,做固定点,以防万一;很快下到离陈雨欣只有2米远的地方,踩在一根树枝上。
见她被绳子勒得紧紧的,悬在空中,她头顶的那块仰角崖壁翻转了过来,简直成水平直角。湿漉漉的头发几乎遮住了她苍白的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