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蒙转身,不由分说的拉她起来。她呻吟说:“我脚崴了……”
田蒙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大力气,把她连人带背包抱了起来,拼命向安全区走去。
刚到安全区,几块篮球大小的石头从他们身后一闪而过,滚入烟雾缭绕的雅鲁藏布江,飞溅的泥土打了田蒙一个趔趄。两人斜躺在山路上,大口大口喘气。
“脚崴了?”田蒙问。
“嗯。”
“我看看。”
陈雨欣把满是泥浆的鞋子和袜子脱下来。疼的她紧紧咬住牙齿。田蒙抓住她的脚,轻轻转动,问:“哪儿疼?是骨头还是筋?”
“是……骨头。轻点,疼。”
没有异响,没有出现肿胀,看来只是扭伤,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陈雨欣的情绪却有些沮丧,说:“看来今晚我们要在野外露宿了,都怪我。”
田蒙给她敷了点云南白药,“能站起来吗?”问。
陈雨欣努力站起来,扶住他的肩膀。脚踝的疼痛比想象的要轻,能一瘸一拐的走路。换了双干净的军用胶鞋穿上。冰凉的雨点打在他们身上,山风猛吹。走了一会儿,陈雨欣的脚疼似乎减轻了些。前面没有路了,全是高过人头的藤草。田蒙给她找了根树枝当拐杖,然后用藏刀开路。藤草上面是叶,下面是茎;田蒙一阵猛砍。他们钻进藤草丛。一段连续上坡路,陈雨欣忍住疼痛,努力使自己跟上田蒙的步伐。
弯腰行走使她承受着剧烈的痛楚。好不容易钻出藤草丛,前方是一个山坡。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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