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巴族人。
看那意思,大概是想让他们到她家喝酒。两人大骇!赶紧走路,可是那个珞巴女人紧跟着他们,光着脚,手舞足蹈,像传说中的老巫婆。终于在一个大石头边,老女人停了下来,仍朝他们大声喊叫着;他们走出了很远,回过头望去,还可以看到那门巴女人站在村口遥遥地向他们招手。
此前的经历都比不上这件事情的可怕。两人冒出了一身冷汗。老妪招呼他们喝酒,是打算给他们下毒吗?
雨已经停了。田蒙的GPS没有这里的详细卫星地图,无法定标。他们只能查看传统的纸质地图。“这附近有一个那东,”她说,“地图上有标注,那一定是比较大的地方,应该有驿站,咱们得天黑前赶到那儿。”
田蒙点点头。
已是下午4点。两人都清楚,在这里野外露营,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又一头扎入茂密的丛林。陈雨欣的体能消耗很大。但他们不能坐下来休息。只要一坐下,蚂蝗就会从爬进你的脖子,甚至嘴巴和鼻孔。田蒙搀扶着她走。
她的小腿发软,踩不住路。这是走墨脱最累的一天,累得她甚至想到了放弃。
“田蒙,”她低低的说,“我走不动了。”
“走不动也得走,”田蒙说。
突然陈雨欣打了一个哆嗦,指着东面,说:“田蒙,看那儿,”说着,紧紧抓住田蒙的胳膊。
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盘旋着一条花斑蛇。通身绿色,体侧各有一条红白参半的纵纹,三角形的头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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