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雪中剧烈翻飞。
他牵着她的手。她步履蹒跚,气喘吁吁,一边拍着满头的雪花,一边说:“田蒙,你行吗?”
田蒙回头冲她裂嘴一笑:“这话得问你自己。”
晚上住在拉格旅馆。陈雨欣的脚打起了泡。她把泡挑掉,涂上红药水,然后泡热水,一点不担心的模样。“明天能走吗?”田蒙担心的问她。
她点点头:“能。只要你能,我就能。”
第二日的行程很长,从拉格到汉密。需要步行9个小时。他们在晨风中起来,打好绑腿,整理好背包;陈雨欣抓紧时间拍摄清晨的派拉旅馆风光——几间摇摇欲坠的木屋以及背后阴晦的山峦。空中散发着清冽、硬朗而单纯的气息,像冬天被大雪压断树枝发出的香气。
陈雨欣走路一瘸一拐;她在旅馆买了两根拐杖。但仍然显得吃力。
一两公里的路程里布满大块的石头,灌木较高,需要不停的爬上石堆、绕过灌木和坍塌的大树。她咬紧牙关。她的脚很疼,起泡处像有一根针从鞋底钻进来。
他们时不时经过大块大块的积雪区,消融的积雪和黝黑的泥土混杂在一起,让道路显得非常泥泞。徒步的疲乏第二天才发作。小腿的肌肉颤抖不已。鞋子被雪水和泥浆完全浸湿。双脚冰冷麻木。这感觉对陈雨欣反而好些。她的疼痛感减弱了许多。
离开积雪区,进入一片森林。幽暗繁密的森林,古老沧桑。一株株冷杉树和柏树高大虬张,密密麻麻的苔藓,像无数蠕动的蚂蚁。走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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