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芝到派多78公里,不远,田蒙租了一辆三轮摩托车改装的蓬蓬车,突突突的驶往派多。
正是三月初,阳光明媚,春风和煦。开车的是一个藏族小伙子,皮肤黝黑,头发蜷曲,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廉价皮夹克,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话。问田蒙从哪儿来,田蒙说四川。小伙子说,这里四川人多的是。
从林芝到派镇的道路是一条土路,土越来越烂,但沿途的风景却越来越好。远方山坡上是一片针阔叶林带,散发着葱郁的生机。
看到了雅鲁藏布江。印象中这是一条奔腾怒吼的江,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宁静的江,听不到江水的咆哮,跟冬天的金沙江很像。出发之前,田蒙在网上查阅过这一带的地势,地质学家说这里是印度板块和欧亚板块的缝合线。
在远古,这里曾是海洋。
没有什么永久不变,一切都漂移不定,沿江两岸分布着许多蛇绿岩套是古海洋地壳的残余见证。它们曾是最纯洁的声音,最明亮的海水,最澄澈的大海深处。
心情正大好时,蓬蓬车突然停在了半路,小伙子熄了火,然后告诉他:前几日连续下雨,前面路很烂,车子是开不进去了。你只能在这里下车,我收你一半的钱。
田蒙问他还有多远,藏族小伙子说,不远了,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田蒙跳下车,付给他钱,把背包背上,徒步往派多进发。
诚如小伙子所说,路面很烂,不少地方烂泥积水。起先见树枝闪着水珠,还以为这里雾气重,原来刚下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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