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翻来覆去唠叨。田蒙只好忍住。
无论说与不说,都是要令母亲伤心的,还不如不说。吃过饭,顺着公路走回住处。走到公路边一处绿荫停住脚步。在绿荫里的长条铁凳子坐下,无所事事的望着过往的车辆和行人。初春的攀枝花之夜像是仲夏之夜,穿短袖衬衫的人不在少数。对面是一排闪亮的招牌,洗浴按摩以及沙沙舞厅,招牌下沿街摆着烧烤摊,吃烧烤的人津津有味。
偶尔烧烤炉的火星在风中飘落。抬头望着星空。见天空中被月光朝亮的云团,在风中缓慢移动。绿荫中,飘来一阵夜来香的气息。
田蒙深深嗅着这混杂着尘土的花香。他恨自己内心深处涌出来的寂寞与伤感。
打电话,把狐朋狗友们都约出来吃烧烤。菜菜、地雷、小日本和老梁等游戏朋友,迅速在江边夜啤酒广场啸聚。他跟他们干杯,一杯接一杯的喝啤酒。朋友们有些惊诧他的豪爽。菜菜说,田蒙,想找醉不用这么着急。酒还多着呢。
田蒙告诉他们他未来的打算。朋友们拍着桌子叫好。田蒙说,你们是在寒碜我啊?菜菜说,你说呢?别以为我们只是一帮酒肉朋友,别以为我们没看过《垂直极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植村直己那家伙。
田蒙一愣。
菜菜举杯,说,敬我们勇气可嘉的田蒙一杯。众人轰然应道。
地雷搂着他,满嘴酒气的说,回来的时候,别忘了跟我们这些兄弟打个招呼。
小日本说,地雷,你啥时候也出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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