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文丽对田蒙解释说:“就是鹅肝,据说这家餐厅鹅肝是从法国的兰德位专门空运过来的,味道很好。这道菜是法国饮食文化的代表。刚才怕你吃不惯,所以没点。”
“噢,”田蒙看着满桌子闪闪发光的刀叉和银盘有些不知所措。方文丽低声对他说:“由最外边的餐具开始,由外到内的用就是了。”
田蒙点点头。
张冬检视了下酒瓶子上的商标招纸,吩咐侍者打开。侍者慢慢给他们斟酒。
吃完鹅肝酱后,田蒙也学他们的样子,将刀叉并排放在碟上,叉齿朝上。方文丽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说:“很聪明,学的很快。”
张冬对方文丽说:“车怎么样,开的顺手吗?”
“还行,”方文丽说。
“知道别人怎么说宝马1系吗?后排空间太小,前排视野太窄,性价比可是不高哦。”
“这话在买车那天你已经说过好多遍啦,”方文丽说,“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觉得挺满意。”
张冬看了田蒙一眼,对他说:“听说你在攀枝花工作,怎么样,那城市还行吧?”
田蒙说:“挺好。阳光充足。”
“噢,难怪晒得这么黑。”
田蒙脸色微微一变。这家伙,似乎看他不顺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方文丽,有点明白了。
这家伙在追求方文丽。
方文丽说:“他还是一个登山运动员。对吧,田蒙。”目光向田蒙看来,眼中似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