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一家小店吃饭时,老板就推荐我吃酸奶。也好,尝尝。”
两人边吃边聊。聊了很多,从田蒙的攀枝花聊到崔军的军旅生涯。崔军是转业干部,转业到地方七八年了,但内心深处,依然怀念着在部队的生活。他是甘肃人,酒量极好,喝到兴起,干脆用碗盛酒。田蒙冻伤刚愈,不适合喝酒抽烟,崔军知道,不强求,一个人喝得也很高兴。
“有兴趣登山吗?”田蒙半开玩笑的问他。
“登山?噢,我太老了,要是跟你一样年轻……”
一直吃到晚上十点,田蒙这才扶他回旅店休息。西宁的冬夜,街上已没有什么人了,街道干净宽敞,很潮湿,像是刚刚下了雨的样子;田蒙刚把出租车的车窗打开一点,凛冽的寒风就刮来,像刀子一样在皮肤上狠狠割了一刀。赶紧关上。
西宁的冬季比较干燥,很少出现严寒天气,只有今年算是例外。
※※※
回到成都。
成都的冬天依然灰蒙蒙的,潮湿的雾气弥漫。热闹而嘈杂,污浊而混乱的成都。仍然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住下。吃过早饭,便去田亮房子附近转了转。站在楼下,望着田亮的房子窗户。
仿佛他也正站在那里注视着他。登山,突然使他拉近了自己与这个陌生哥哥的距离。
想起了他的书信,其中谈到的话:
……生命是稍纵即逝的。任何时候,都要舍弃自己的荣誉和利益去保全他人的安全。这是登山的真正意义所在。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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