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敢于独自上山的,中国没几个人能办到。这可是他的原话——在体温过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仍能找到自救的办法,强烈的求生意志让他想起了英国登山家诺顿,那人在攀登秘鲁的一座雪峰时发生滑坠,小腿骨折,但他居然在没有救助的情况下,从冰缝里和冰河上逃生,最后是咬着牙爬回了营地。他说,你这家伙早就该进入登山界。”
田蒙愣了片刻。夏旺对他的评价可不低噢。
黄昏的金光弥漫窗外的天际。真不敢相信,几天前,一场暴风雪刚刚袭击了这个地方。
躺在床上,看着金光弥漫的窗台,享受着房间里的暖气,忽然觉得那日的暴风雪天已恍如隔世。有泪水才有欢喜,有痛苦才有美好,有了登山,才感觉到生命的可贵。
我还要去登山吗?他不停地,在脑子里问自己。然而在脑子旋转的,也是一片片迷雾,迷茫深处,闪烁着惊恐,好奇,以及不可名状的向往和悸动。
吃过饭,夏旺来了。他也住在县医院。医生叫他留院观察几天,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他的鼻子有高山晒伤的痕迹。他把自己的左手摆在田蒙面前,告诉田蒙,在攀登新疆攀登慕士塔格峰时,他的左手小指被冻伤,只能切除。而那还是在好天气下发生的事故。
“我如果是你,”夏旺很认真的说,“很可能保不住左脚。”
田蒙说:“可你根本就不会在海拔4000米、只有20度的雪坡摔倒。”
夏旺不否认田蒙的话。但他说:“也许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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