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田蒙已躺在门源县人民医院里。手臂上打着点滴。病床前坐着黑黢黢的夏旺和派出所所长崔军。崔军换了一身警服,一脸的严肃。
窗外蓝天白云,阳光明媚。“我怎么了?”田蒙问。
“你还活着,”崔军说。
田蒙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从床上坐起来,左脚立刻传来一阵疼痛。把被单掀开,左脚还在,用绷带包扎着,有感觉,这疼痛真好。
“你的左脚2度冻伤,放心,”夏旺说,“不会残疾。几日后就恢复正常。”
“我摔了一跤,左脚卡进了岩石里,”田蒙说,“当时真是糟透了,还以为自己就被困在雪地中。”说着,打量了一下夏旺,问:“你没事吧。“
夏旺说:“我只是身子虚弱,没有肢体冻伤和受损。”
“你们当时在哪儿?”
夏旺说:“在你们抵达大本营之前,山上的风雪就已肆掠,三个台湾登山者坚持去冲击顶峰,结果在45度坡的地方发生了滑坠,他们的身体严重受伤,丧失行动能力,我们回撤到C1营地。我不能丢下他们。我的两个队友想下山去寻求救援,可又迷了路,误入了冰川主河谷。我们只能在C1营地等待救援。说实话,这种暴风雪天气,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但没想到。我们携带了一台短波电台,一直在用无线电求救。不过……始终没有人回应我们。”
他顿了一下,说:“是你救了我们大部分人的性命。”
“那两个误入冰川主河谷的队员呢,他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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