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旺登山队留下的,心里一阵欢呼,还好,我没有一出发就走错方向。
原本以为自己半个多月的锻炼,在4000多米的海拔徒步体力没问题。但很快的,他的体力出现了下降的迹象,而且下降得厉害,一阵风吹来,雪粒子直往嘴巴里钻,似乎卡住了脖子,感到窒息。双腿也跟灌了铅般,膝盖疼痛得厉害。
忍不住咒骂自己:你这个蠢货,发什么神经,跑来登什么山!你这头蠢驴。
一想到自己还要在攀登到更高的海拔,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田蒙突然觉得难以完成。回头看了看,想,难道就这样灰溜溜的下撤吗?
而且登山之前,想像的雪山景象一定是气象万千,气势壮丽,但在这里困了两日,对雪的新鲜感一去,就觉得这里的风景其实烂得不能再烂。
走了一个小时,按计划该行进到了垭口。可眼前仍然是没完没了的雪坡。坡度倒是和资料吻合,一直保持在10到20度之间。然后随着海拔的升高,路面出现了结冰的现象。颇有些后悔,应该给登山鞋套上冰爪的。
心里祈祷:千万可别出现滑坠,这鬼地方,没人会来救你。
膝盖越来越疼,特别是左膝盖,仿佛有一支钢针从膝盖骨打了进去。他尽量不用左腿,只能一瘸一拐地向上走。中国的一个登山家曾曙生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在雪山上,个人登山行动具有强烈的孤独感。孤独感有时候能将人逼疯。所以他一般不建议单独登山行动。
这时候,田蒙更能感觉到植村直己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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