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下午便接到了方文丽打来的长途电话。
“收到我给你寄来的包裹了吧?”方文丽的嗓音有些沙。
“恩。”田蒙说,“干嘛给我?”
“这是田亮放在房子里的一些物资,我想,他既然热爱登山,我们可不能随便将它处理掉。你替他保存吧。”
“哦,”田蒙说,“这些东西昂贵吧?”
“蛮昂贵,”方文丽说,“价值不菲。怎么,有想法了吧?”
“什么想法?”
“没想过,也去登山看看?”
田蒙笑了笑:“想过,不过我没有勇气付诸实施。”
方文丽也笑了笑,突然有些沉默。
“你,感冒了?“田蒙问。
“有点。”
“哦,那赶紧吃药。冬天来了。”
“我身体很好。通常感冒都不吃药。”
“哦,是吗,”田蒙想了想,可不知怎地,跟她一样,话题卡壳。
“是啊,冬天来了,”方文丽说,“没事我挂了。”
“噢,”田蒙说,“那么……再见。”
“再见。”
方文丽挂断了电话。田蒙没有立刻放下电话。而是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
晚上回到家,躺到床上,打开台灯,又把田亮的书信慢慢地重新翻看。
一封次仁多吉写给田亮的信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知道次仁多吉这个人。西藏人,在无氧状态下在珠穆朗玛峰停留了99分钟,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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