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班后,田蒙去超市买了只白砍鸡,凉拌肺片和煮花生米,以及罐装啤酒。乘公共汽车到木材加工厂下车,在周围转悠了一圈,六点过,夕阳撞山的时候,来到刘师傅的房门前,敲开他的门。
刘师傅正在做菜。他厨房的灶台很低,烟雾腾腾。田蒙试图帮他炒菜,刘师傅冷冷地甩了一句:“别呆在这儿。”沙哑的嗓门像是得了喉癌一样。
田蒙只好很尴尬地坐在房间里。这是一个两间的平房,有些狭窄,一间被刘师傅当作卧室,一间就是客厅了。房间里家具很旧,剥漆的组合柜上摆着一台老式的18英寸彩电。水磨石地板,有一些细微的裂纹。
刘师傅是四川自贡富顺人,73年杵着拐杖来到攀枝花,妻子早亡,没有小孩,也没有再婚。富顺人做菜,在四川是出了名的。只听一阵煎油的滋拉声后,厨房便传来一阵香味。刘师傅抄了盘回锅肉和青椒肉丝。田蒙赶忙帮他端上桌子来。
田蒙正要打开罐装啤酒,刘师傅摇摇头,说:“这酒不够劲,喝白的。”推轮椅到床边,弯腰从床底拿出一瓶泸州大曲。田蒙很少喝白酒,没办法,只能应着头皮上。
刘师傅看了出来,说:“不爱喝白酒就别喝,免得浪费我的酒。”田蒙笑了,将酒杯推给他,自己打开一罐啤酒,说:“我并非不能喝,实在不爱喝。”尝了片刘师傅做的回锅肉。肉片肥瘦合适,切的薄扁的老,带点焦糊,味道不错。
“一直都喜欢看武侠小说,”田蒙又说,“特欣赏书中的那些隐居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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