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还以为他是个自私的家伙。”
田蒙的手紧紧抓住观景台的栏杆。吹来一阵惬意的凉风。这些话,像风一样,吹走又吹来,浮浮荡荡。
忽然又听见方文丽说:“你这个蠢货,自己丢了性命,人也没救成。就这样死了,有什么意义?”
田蒙吃惊地侧头看她。见她正对着空空荡荡山谷说话,好象那里徘徊着田亮的灵魂似的。
说时她热泪莹眶。别过脸去。
“你哭了,”田蒙说。“你不是说你有免疫力吗?”
“我的哭和免疫力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不哭呢?”
田蒙说:“我感动不了,因为他对于我来说,始终只是一个陌生人。你要我为一个从不认识的人流泪吗?”
她迅速擦干眼泪。拿出相机,请旁边一个游客帮她和田蒙拍张合影。
两人对着镜头,田蒙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自若。突然,方文丽转头说:“看我干什么,看镜头。”脸上露出甜甜的一笑。
田蒙乍舌不已。她的情绪恢复的可真快,不,用变化更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