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他完成这次登山,至少要休息半年,我们会在不丹见面,如果有缘的话,说不定我们会在不丹的大街上碰面。”
田蒙皱眉说:“可是不丹并没有同我国建立外交关系,你怎么过去啊?”
陈雨欣显然也愣了一下,说:“是吗,我没想过这问题。”不过接着她又笑了,说,“到了边境,自然会有办法的。”
“可是我还知道,中国东南的边境上毒枭出没,你一个单身女子,不害怕么?”
陈雨欣说:“放心好啦,我走了大半个中国,不也好好的吗;不管到哪儿,肯定是好人众多,坏人稀少,这点我始终坚信不疑。”说着白了田蒙一眼,说,“你这个人,怎么尽没好话。”
“你们不打算去香格里拉么?”陈雨欣又问。
“不去了,没有时间。”
“哦,我倒有的是时间,”陈雨欣耸耸肩膀,笑得很灿烂,如夜色中的兰花;说:“没想过给自己放假吗,以前我总在想,我这样忙忙碌碌的上班,下班,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每一天发生的事情,我能记得多少?我老了之后,我的记忆是否如烟花一般绚丽。”
田蒙沉默有顷,然后说:“工作会使人有成就感。”
陈雨欣凝望着他,用陌生的眼光。
“我说的话很可笑?”田蒙说。
“不是,你来过杭州吗?”
“没有。”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我是说在丽江之前,真的,像极了一个我熟悉的朋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