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呼吸急促,又想呕吐的样子。
“喝点醋。”
“什么?”
“这样不至于那么难受。醒酒的。”
姑娘摇摇头,说:“我没喝醉,只是呕吐而已。你在这儿干嘛?”
“我和几个同事在喝酒。”
“噢。”姑娘皱着眉头,捂住嘴巴,将头埋在膝盖之间。田蒙挪来一个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姑娘急匆匆地去了趟洗手间。行囊仍然放在桌子上。田蒙想,这姑娘可真够粗心的。行囊的带扣上系着一个坠物,是一只胖乎乎的小猪。
田蒙站起来向远处望去,人太多,看不见他的同事们。估计他们还在喝酒,就在这里坐会儿也好,他不习惯没有节制的喝酒。
姑娘从洗手间出来,精神好了许多,满脸挂着水珠子;亮晶晶的。用手揉着太阳穴,坐在田蒙对面,望着他,“你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