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呼救的信号。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着噪音。田亮凝固了片刻,须臾工夫,高山眼镜上已凝结了一层雪花。用手套拍落,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没有再犹豫,离开主绳,解开下降器,向左横切;坡度几乎呈60度,田亮小心翼翼地穿过岩石;雪花正在覆盖,不知道返回时还能不能找到道路,但现在他没时间考虑这些。前面出现一道裂缝,非常长,将整个山壁拦腰截断。这道裂缝宽窄不一,最宽处有四五米多,闪着幽蓝的寒光。
丹增站在裂缝的对面,他带着绳子、雪锥、冰锥、冰镐。两人相隔不到10米,相互比划着手势。田亮靠近冰缝,见台湾的黄先生被卡在了冰缝里,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是大背包救了他的命,将他吊在了冰缝里。他的氧气瓶不见了。丹增正用对讲机告诉黄先生千万不要脱掉手套,头罩。
然后又用手势告诉田亮站在原地不要动。在一块岩石上打了一个岩锥,挂了两条绳子,一条挂在自己的铁锁上,装好下降器,带上冰镐,他的鞋底安装了冰爪,踩在冰壁上,一步一步往下移动。夏尔巴人冰壁技术没得说,很快靠近了黄先生。示意他安静。黄先生已经冻僵了,只有舌头还能含糊地发出些声音。丹增将绳子扣入他安全带的铁锁上,两人结为一组。
田亮看得心惊肉跳。才上午10点过,可随着风云的涌动,天色昏聩得像是擦黑。
凄厉的风声如同蝙蝠的尖叫。田亮只能趴在岩石上。丹增将黄先生背包的安全带割断,黄先生像一块木头般向下一沉,随即被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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