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笑着说道:“我不是古筝演奏家,我压根儿就不会弹古筝。”
她这辈子在认识覃小津之前,对古筝的认知仅限于儿子覃浪那台廉价的杂牌古筝。
弓翊颇为意外:“不知道弟妹从事什么职业?”
“我是个坐家,毕业于家里蹲大学。”白荷斯文有礼的笑容一下子就迷惑了弓翊。
“哦,弟妹是个作家,”弓翊差点要拱手说出“失敬”两个字,“家里蹲大学是位于哪个国家?”
“中国。弓先生,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白荷说完就赶紧站起身来,她觉得弓翊疑惑的神情充满无辜,让她心里生出一丝罪恶感。
家里蹲大学位于中国哪个省市?怎么从来没听过呢?
弓翊的脑子一时短路了。
弓翊看着白荷和两个小孩子交代了些什么就离开了,红裙的背影像一株移动的美人蕉。
“两个小朋友认识新娘子?”弓翊对这个神秘的新娘子实在有些好奇,忍不住向两个花童打听起来。
“当然认识,她是我妈妈。”覃浪花笑着说道,圆圆的大眼睛透着水汪汪的目光。
“你妈妈?”弓翊吃惊了。
“也是我妈妈。”覃浪补充道。
弓翊凌乱了。
“你们几岁了?”弓翊又问道。
“我九岁了。”
“我五岁,比哥哥小四岁,四用英语说就是‘four’,叔叔你知道吗?”
不放过任何机会显摆自己的知识储备,是覃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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