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前说到激动处,舌头差点打结。
“我为什么不让你做桂花糕了?还不是因为你每次做桂花糕,山海就上门,每次做桂花糕,山海就上门……这桂花糕明明是你为了我才去学的,为什么你学会了就专门做给覃山海吃了?”
高金娴说着,扁了嘴。
和她比委屈,她何尝不是一肚子委屈?
向前抓抓脑袋,尴尬说道:“那不是凑巧吗?”
“一次是凑巧两次是凑巧,一百次都是凑巧,这凑巧还是凑巧吗?我怀疑是预谋!”
“冤枉!”眼前就差一面鼓了,否则向前立马就能擂鼓鸣冤。
“一定是预谋!”高金娴却越发笃定,“一定是你每次做桂花糕前都给覃山海打电话通风报信了,覃山海一个大老爷们儿爱吃甜食,他像话吗?”
高金娴咬牙切齿,为自己吃不上久违的桂花糕。
向前也急不可耐,为自己不知道如何自证清白。
两人正着急着,就听向清发出满足的声音:“爸,妈,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们继续。”
向前和高金娴抬头,但见向清从饭桌旁站了起来,她面前的那碗biangbiang面已经碗底朝天了。
她是什么时候来吃面的?在国外和洋鬼子打了十年交道,这神出鬼没的功夫不是盖的。
高金娴有些懵。
向前则是看着那个碗壁上还沾着辣子油的空碗恨不能咬碎刚镶上的一颗金牙。
向清一路上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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