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房间里的灯,光线并不刺眼,常苏歪着脑袋继续酣睡,继续鼾声如雷。
白荷走到床边伸手扶住常苏的脑袋,想要把他的脑袋放正,可是双手才刚放到他的头两侧,常苏就醒了。
睁眼就看到一张女人的面孔贴得这么近,常苏吓了一大跳:“白……白小姐……”
常苏惊骇地坐起身,伸手拉紧了自己的睡衣领口,警惕盯着白荷。
白荷:“……”
这是把她当作采花大盗了吧?好歹她现在是有结婚证的人,这点契约精神还是有的。
白荷在床边站直了,说道:“常苏,你别误会,就是你打雷的声音太大了……”
常苏屈辱的表情:他又不是雷公,打什么雷?
白荷意识到自己口误,羞耻地改了口:“就是你打鼾的声音太像打雷了……”
常苏更加屈辱了。
十分钟后,白荷舒服地躺在了覃小津房间的大床上,而常苏去睡了沙发。
坚决不能让女士睡沙发,常苏在作出换床的决定后,终于洗刷了内心的屈辱感。
助人为乐,果然能使人找回自信,所以施比舍更快乐,这是真的。
听着客厅外头世界太平,白荷也感到一丝神奇,关了床头灯幸福睡过去。
覃小津却在床上醒了过来:怎么回事?昨晚他在这个房间睡下后是听不见常苏的鼾声的,今晚这鼾声怎么这么响呢?不会吵醒沙发上的女人吧?
覃小津看了眼左右两边的两个酣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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