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充电器,递给小男孩:“我起先让老张去给你买的充电器,病房里就可以充电,等你给你妈妈的手机充上电,你就可以给你爸爸打电话了。”
不知为何,小男孩突然迟疑了一下,方才伸出手去。
覃小津的视线落在小男孩的手上,一双白白的小胖手上还戴着古筝义甲。
因为被雨淋湿过,胶布都变了颜色。
覃小津眼前闪过小男孩家中那台静置在烛光摇曳里的古筝,原来是这个小男孩在学古筝。
“古筝义甲不可以戴这么久,潮湿了更要马上脱下来,一个弹筝的人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的手。”覃小津温柔地嘱咐道。
“谢谢哥……叔叔,是我忘记脱了。”小男孩听话地取下一枚古筝义甲,动作却十分粗暴,就像一枚戒指从手指上被直接拔出。
看着小男孩手上的那枚古筝义甲,覃小津皱起了眉头。
“你要是这样脱义甲,小心你手指上的指纹会一枚不胜,那你以后要办身份证啊要办护照啊,所有需要办证件的时候,指纹都会录入不了……”
覃小津柔声说话间,已经替小男孩轻轻解下了一枚古筝义甲。
他的修长的手指拈起胶布的一端,一圈一圈从小男孩的手指上撕下胶布。
当义甲脱离小男孩的手指躺在他的掌心时,小男孩歪着脑袋,雪亮着眼睛惊呼起来:“我脱下来的是戒指,叔叔脱下来的是蝌蚪!只是,这蝌蚪比池塘里的蝌蚪大多了!”
看着小男孩天真无邪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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