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年轻时三分帅气了。
副校长想。
他又用油乎乎的手去抓威士忌,该死太滑了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狼狈的去接住,这可是好酒,撒一滴出来他都得心疼死。
门开了。
当卡塞尔的校长,密党当代领袖,现存的传奇屠龙者希尔伯特·让·昂热看到他亲爱的副校长时。
这位炼金大师正用一种古怪的姿势匍匐在地,双手前伸紧握酒瓶,屁股高高撅起,昂热忽然就想起了远东的一种名为五体投地的古老礼仪。
两人沉默的看着彼此。
“不必如此大礼。”
昂热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平身么,就副校长这姿势貌似挺合适,但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你听说过瑜伽么?”
副校长难得如此严肃,昂热上一次见他这么正经,还是去年的卡塞尔泳装选美大赛上他做评委,说着什么美丽是不可亵渎的,然后哪个女生布料少他就给高分,坐旁边的芬格尔拉都拉不住。
等等,芬格尔,那家伙不是早毕业了么?
昂热觉得自己大概是记错了,毕竟他都一百三十岁,老人家的记忆出点问题也是难免的事。
副校长费劲的起身,挪动脚步,以初中时期衰仔路明非勉强跑完马拉松的死样走完一米距离,然后重新陷入到沙发柔软的怀抱。
这让他回忆起年轻时和女孩们拥抱时的美妙体验,柔软丰腴且富有弹性,啊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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