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晚。”
目送兰博基尼开远,路明非停下挥手的动作。
他们找了个路边摊坐下。
兼任老板的服务员递来菜单前把手擦了又擦,看到路明非选择了自家的店心情那叫一个复杂,有种明朝初年你开着烧饼摊子某天就见一个壮硕的男人过来坐下,身边跟着几个精悍的年轻人喊他老爷,男人说话粗声粗气还老是咱咱咱的叫,过了很多年你不经意的听说当时那人他啊叫朱元璋。
老板足足擦了三遍塑料椅和小木桌,但上面的油垢太多太厚,一时间手头没有专门的除油清洁剂也拿之无可奈何。
话说谁会准备清洁剂啊,来大排档吃夜宵的人哪个不是做好了桌椅脏污的准备,要想高雅去西餐厅啊来路边摊做什么。
“可以了可以了。”
路明非连连说。
“大叔您忙,我们这自己点,别耽误您生意。”
路明非拿过菜单和笔,对老板龇牙咧嘴的笑。
“行,那,我走了。”
老板是个憨厚的汉子,一双手在围裙上擦个不停,冲路明非和女孩咧嘴直笑。
“喂,有人在偷偷看我们诶。”
女孩以克格勃特工接头的架势对路明非传话。
“在哪呢?”
路明非左右四顾,与一双双好奇探究甚至蠢蠢欲动的目光对视,他就爽朗的笑起来,跟每个人挥手致意,脸上的笑容温暖的能融化隆冬腊月的雪。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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