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病毒感染,我怕是还没你知道的多。病毒爆发当日,国公司倒是有‘受难日’这么一说,别的国公司叫法更多,但和我们关系不大。怎么,你连这都不知道?”王晴随口应答。神情自然,看来是彻底放松了。
“远大”可是远东省公司的最高学府,能考进去的,至少也得是各地分公司的“学霸”。杨小海高中都没念,妥妥的“学渣”一枚。知晓王晴还有这层身份,不禁小小的羡慕了下。
“再说了,我应该知道吗?‘受难日’?真他喵拗口,为啥不叫‘坑爹日’,‘倒霉日’‘一起去死日’?”其实真不怪王晴,杨小海的思维方式确实与众不同。
“叫什么名都无所谓,我也是看电视知道的。”
“哦?听到什么了?说说呗。”杨小海有些小激动。断网俩月,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是情报。
“讲了那么多,我哪记得住。大意还是让我们留在家中,公司会尽快救助。我倒是等了将近俩月,结果却只等来了雇佣兵的尸体。”说到这,王晴低下了头。
“那把古董枪,是雇佣兵的?”杨小海后知后觉。
“看得出来,国公司也曾经试图控制局面,但到底还是失败了。我碰到了个摔死的家伙,从他身上翻到了左轮和几颗子弹。枪型老旧,应该是私人的藏品。”
“这运气就不错了。国公司的佣兵,怎能让武器随便遗落?”杨小海肯定了王晴的说法。
“大一的我,一张白纸。那时的世界就是教室,自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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