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窗户,让早春的清冽尽情灌入房间。
拿起一块白画板,用碳素笔哗哗写了六个大字“没戏,没救援了!”。
半个身子探出窗,杨小海卖力的挥动着。没几下,对面便有了回应。
男人同样举起了白画板,对着杨小海轻摇不停。然而画板上一个字都没有,入目所见皆是乱涂的血污一片。
心下一惊,望远镜忙向脸上扫去。不费吹灰之力,杨小海很快便找到了一双苍白死灰色的眼。
“唉,只剩我一个咯!”杨小海叹气返回了客厅。
左手捡起地上的小铁锤,右手抄起桌上的扁口螺丝刀;推大门,扫一眼消防门外欢呼雀跃的“老王”,杨小海义无反顾的向消防爬梯走去。
“咣!”一锤砸在螺丝刀屁股上,将爬梯尽头的挡板折页砸出了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