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也为之一顿。
“通天,你!休要胡言!此人阴阴合该与我西方佛教有缘!老师早已说过,此量劫我佛教当兴,元始师兄,刚才你还说了你们不会阻扰……”
“聒噪!有本事与我混沌之中做过一场,赢了我就不和你争!”
“通天!你不要欺人太甚,真当吾怕了你不成!”
“通天,稍安勿躁。准提,西行传教大计早已定下,此人确与你佛教大兴无关,吾等也绝不会阻扰佛教大计,但此人,还希望两位师弟让与我这三弟,须知他那截教可已经名存实亡了。”
“哼!”
“师弟,罢了吧,就依大师兄所言,切忌,戒嗔戒痴,切勿动了贪念了。”
“这……罢了,准提听师兄的,既如此,还望几位师兄不要横加阻扰我佛教大兴,准提在此多谢诸位师兄、师姐了。”
“他们走了,通天,也没有外人在场,我还是想多说两句,此子还望你能悉心教导,切勿再犯了大忌,惹祸上身。”
“通天,休怪我与大兄,我等这也是为你好,你那截教尽是些湿生卵化之辈,不修德悟心,整日争闹厮杀,乌烟瘴气……”
还未说完,通天已是离去,元始看的又是一恼,在叹息与怒其不争的语气中,这次交流无声无息的落下帷幕。
开始的突然,结束的也悄然,众生更是无从知晓。
日升月落,暮去春来,时间如流水一般匆匆而去,转眼间,又是百多个年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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