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赋,不重国家之存亡,只顾一家之私,图小利忘大义,大明之社会风尚,已是极微。
崇祯黯然点了点头,顿了片刻,又有些惴惴不安。
“杨卿,要想平定流寇,就得用兵,用兵的钱粮不出于民同,就该发内帑。如今帮内帑空虚,仅仅几万两银子。因粮与加派无异,这却又该如何?”
崇祯的话语,让杨嗣昌也是头疼。内阁五府六部等衮衮诸公,竟然没有几人肯为国分忧,实在是令人心寒。
不过在解决剿匪粮饷这件事情上,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想从皇亲国戚、朝廷官员,甚至是豪强官绅身上拿到银子,实在是太难了。
“杨卿,你曾在户部任职,对地方的财赋情形应该十分熟悉。联看过赋税帐目,各地存留数目不小。你说说,若是动用各省税粮的“存留”来解决一年的军饷,是否可行? ”
杨嗣昌犹豫了片刻,才解释道:陛下,各地存留钱粮,除开支官吏师生奉廪外,大多用于宗藩傣禄。臣恐怕地方官府,并无多少存留。”
崇祯嘴角微微一动,沉声道:
“杨卿,各地存留钱粮,恐怕不止供应宗禄一项吗?”
杨嗣昌心里一惊,赶紧解释说:陛下英明。除了这两样,还有地方军饷,也就是各地用于防海、防江、防诿、防矿等项开支,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杨卿,知无不言,这里只有你,我君臣二人,你不要吞吞吐吐,就直言相告吧!”
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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