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眼圈发红,落下泪来。
这首?平沙落雁?,他不知道弹过多少次,甚至弹到恶心的程度。
现在想起来,父母微薄的收入,却供自己弹了十一二年,舔犊情深,可惜望子成了虫。
“王泰,你怎么了?”
看到王泰潸然泪下,一旁的王浩惊诧地问道。
“没有什么,不过是有所感触罢了。”
王泰赶紧擦了擦几滴鳄鱼的泪水,抬起头来。
“装神弄鬼! 你什么时候又懂这些雅事了!”
王浩不屑地看着王泰,以一种过来人的倨傲加入了周围人的喝彩声中。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妙哉,妙哉!”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文士捋须而叹,眼中色眯眯的看向白衣少女,尽是贪婪。
另外中年文士旁边,一个三十多岁、手拿折扇、头戴方巾的英俊文士,也是折扇击手而叹。
“黄大人所言甚是! 此曲宛转悠扬,犹如仙乐,直可以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不知道下一次再听到如此妙曲,又是何日?”
看似衙门吏员的五旬瘦小男子青衣长衫,满脸赔笑,舌灿莲花。
“黄大人文采斐然,依依姑娘才艺双绝,你二人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今夜有依依姑娘红袖添香,枕席作伴,可谓是人生幸事啊!”
满脸横肉的中年文士眼中傲意一闪而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多承二位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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