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之后的屯田要照旧缴纳税粮,并限期征收。根据屯田的肥瘠划分为上中下三个等级,上地每顷征税十八石,中地每顷十五石,下地每顷十二石,每粮一石折银七钱。
“想不到这位抚台大人,竟然如此做法,真是雷霆手段,有胆有识,不负盛名!”
王泰轻轻点了点头,赞了一声。
“公子,你不恨孙传庭了? 当初他要按新规征税时,你可是说过要给他好看的!”
王泰脸色尴尬。自己这前身,虽然没有恶贯满盈,但也是打架斗殴,凶强侠暴,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让他有些轻松的是,由于他桀骜不驯,再加上近三几年父母接连过世,也使得他独自一人,并没有婚姻的束缚。
“种田纳粮,天经地义。再说了,孙传庭……”
王泰悠悠叹了口气,眼神迷离。
“那可是一位大英雄!””
传庭死,而明亡矣!
这样一位悲情英雄,历史上的猛人,典型的士大夫,负气要强,个人的悲剧与王朝的悲剧交织在一起,留给后人的,只是无限的追忆与悲叹!
“上马,咱们去渡口上转转。”
凭借肌肉上的记忆,王泰轻而易举上了马,向着远处波光粼粼,但浅滩时现的河面而去。
“公子,你是不是要去射野鸭子?”
王二也是上了马,手提长枪,兴致勃勃。
“野鸭子?”
王泰看了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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